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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与慢
2007-01-31
“欲速则不达”是一句老话,但很多惶急的现代人都忘掉了这句蕴藏着深刻哲理的话。
出行欲速则不达
北京的交通状况固然有车多,路不合理的原因,但是诸位交通参与者(大车小车自行车司机、行人)在各个路口时都是争先恐后,唯恐被人抢了先机,有缝就钻,什么交通秩序,只有在交警存在的情况下才会存在,甚至交警存在也几乎是透明人,不管用。对于制度的敬畏我们国人的心中永远不存在,似乎人治才是主题。
在交通行为中,参与者希望行的快,不守规矩,殊不知北京街头常见的堵车很多都是由于乱插乱行引起。
事业发展欲速则不达
关于个人或者企业的事业发展,在这个快速成名、快速消失的时代,稳扎稳打似乎被人所诟笑。有的多是耍尽小聪明,快速成长。对于商业来讲则是投机行为十足,多元化处处都是。屁大的公司,业务类型也是一个手掌数不完。
看看中国的制造业,至今还沦为为他人做嫁衣的水准。在产业的关键环节、高端制造产品上,很少看到中国企业的踪影,原因除了中国企业历史短外,我想更重要的则是我们的企业不愿意在一个行业深扎入下去稳扎稳打,而是不断追逐快速获利的机会,也不断转换行业,从而使得那种日积月累而来的高品质总是那么难得。
几乎可以断言,那些追求赚钱速度获得的成功大部分都是小成功,因为以他们的资源尤其是中国人的智慧,它们专注做少数的事情,获得的成功本应更多,而在产品或服务上带来的品质提升也是更多。
国家发展也是
形容中国的发展,媒体总喜欢似乎用“飞速”,而我们的GDP也是在飞速,但是我们的下盘却越来越虚,环保、社保体系、教育都服从于GDP的增长而被牺牲掉,可以这样担忧:貌似很快再往前走的中国,有可能因为内伤而走倒退的路,反而使整个步伐放慢了。
浮躁的社会里,“快”是大家都追求的状态,每天快速地起床,快速的走路,快速地上班,快速地完成工作,快速地吃饭,快速地生产,快速地爱情,快速地结束婚姻,快速地进入衰老状态,最后,快速地结束了生命。
从更长远的周期来看,慢即是快,稳稳地积累,很多时候最后都笑到了最后,所以,“慢慢来”不仅是一种心态,更是一种策略。歌曲:我们都是好孩子
王筝 专辑:我们都是好孩子推开窗看天边白色的鸟
想起你薄荷味的笑
那时你在操场上奔跑
大声喊我爱你你知不知道
那时我们什么都不怕
看咖啡色夕阳又要落下
你说要一直爱一直好
就这样永远不分开
我们都是好孩子
异想天开的孩子
相信爱可以永远啊
我们都是好孩子
最最善良的孩子
怀念着伤害我们的
我们都是好孩子
最最天真的孩子
灿烂的孤单的变遥远的啊
我们都是好孩子
最最可爱的孩子
在一起为幸福落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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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五日狂风大作
2007-01-05
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
陆 游
僵卧孤村不自哀,
尚思为国戌轮台。
夜阑卧听风吹雨,
铁马冰河入梦来。一月五日京城狂风大作
zhou
塑袋灰尘满天飞,
奔走马路不徘徊。
安得大墙四五壁,
换来寒士俱欢颜。 -
工业化、现代化的“快”和真正生活所应有的“慢”
2007-01-03
晚上跟几个朋友吃完饭,惊觉手机没带,当时就想到应该给笨笨电话了,赶紧跑回办公室,已经10点了。电话过去,笨笨已经准备睡觉。今天晚上7点电话回家里时,家里老爸老妈都已经睡觉了。本来还想在办公室熬夜的,但实在有点困,便收工准备回家。回家的公交车,人挤的水泻不通,看着公车上挤的像相片一样的人流,大家都是一样的一脸的疲惫。无语。
追求成功的我们,生活像陀螺一样的快,乐乎?悲乎?
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快,我们的脑子也越来越快,同时也越来越累,累得不知道什么是幸福。一切幸福都是在缓慢中展开,在缓慢中沉淀,又在缓慢中永存。速度是美丽的死敌。就像米兰昆德拉在《慢》里面所问的:“为什么缓慢的乐趣消失了呢?以前那些闲逛的人们到哪里去了?那些民谣小曲中所歌咏的漂泊的英雄,那此游荡于磨坊、风车之间,酣睡在星座之下的流浪者,他们到哪里去了?他们随着乡间小路、随着草原和林中隙地、随着大自然消失了吗?”
《马儿啊,你慢些走》
歌手:马玉涛
马儿啊,你慢些走呀慢些走,
我要把这迷人的景色看个够.
肥沃的大地好象把浸透了油,
良田万亩好像是用黄金铺就.
没见过青山滴翠美如画,
没见过人在画中闹丰收,
没见过绿草茵茵如丝毯,
没见过绿丝毯上放马牛.
没见过万绿丛中有新村,
没见过槟榔树下有竹楼,有竹楼.
哎哎哎哎哎哎哎嗨哎哎哎,
没见过这么蓝的天哪,这么白的云,
灼灼桃花满枝头.
马儿啊,你慢些走呀慢些走,
这一条林荫小道多清幽.
别让马铃敲碎林中的寂静,
你看那姑娘,
正啊在楼前刺绣.
路旁的小溪拨动了琴弦,
好像是为姑娘的歌声伴奏.
晚风扬起了温柔的翅膀,
永远随我的马儿走.
祖国啊我爱你多采的风姿,
我想看个够啊,总也看不够,
总也看不够.
哎哎哎哎哎哎嗨哎哎哎,
祖国啊,我爱你美妙和声音,
我想听个够啊,总也听不够 -
2007年,你好
2006-12-31
去年今日,在blogbus开博。一年有整,写就46篇日志(包括转载),平均8天一篇,也算不勤快不懒人一个,嘿嘿。
回顾以往,唯收获笨笨以及创业开始为最大收获,开心。
展望将来,唯继续辛勤耕耘,让家人和朋友更加安心,及进入商业较高境界。君子当自强不息!
祝所有看此博的朋友新年快乐,新年新气象:)
刘德华 《 张开眼睛》未见得一切都要公平
成败也总要问究竟
亦未见得得失影响心情
难道你天生很好胜
全部靠即兴 只会不得要领
凡事要心中决定
行捷径心领 崎路更要冷静
没有输 怎会胜
用努力来往上调整
*以后前途反覆要镇定
以后迷途不需找算命
以后沿途危难总要企定
学会张一张开一双眼睛
未见得光阴一退需要停
无用去一再望背影
人没有一生 挥不去的惨情
自会好心好报应*
ha…………a…a…a…
ha…………a…a…a… -
生亦何哀,死亦何苦
2006-12-21
今天打电话回家,乍然听见与自己非常相关的两个人的不好的消息:一个是一位看着我长大的邻居老奶奶的死讯;一个则是比我还小两岁的堂弟濒危的消息。加之10天前听见姑父家的两位亲人去世的消息,真是感觉世事无常,人身茫茫而已。
长久以来,自己忙忙碌碌地在北京这个“不是(合)人居住的地方”的地方进行奋斗,但是因为长久不回老家,与那些曾经熟悉的人却已经人鬼殊途。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回忆曾经与堂弟一起去上学,一起嬉闹的场景,留不下泪,心却是酸的很。
不能回去看他们,陪他们,唯有祝福他们,在另外一个世界过的更好。另外,还要说一声:“sorry”。墓畔哀歌
晚钟响起来一阵阵给白昼报丧,
牛群在草原上迂回,吼声起落,
耕地人累了,回家走,脚步踉跄,
把整个世界留给了黄昏与我。
苍茫的景色逐渐从眼前消退,
一片肃穆的寂静盖遍了尘寰,
只听见嗡嗡的甲虫转圈子纷飞,
昏沉的铃声催眠着远处的羊栏。
只听见常春藤披裹的塔顶底下
一只阴郁的柢枭向月亮诉苦,
怪人家无端走进它秘密的住家,
搅扰它这个悠久而僻静的领土。
峥嵘的榆树底下,扁柏的荫里,
草皮鼓起了许多零落的荒堆,
各自在洞窟里永远放下了身体,
小村里粗鄙的父老在那里安睡。
香气四溢的晨风轻松的呼召,
燕子从茅草棚子里吐出的呢喃,
公鸡的尖喇叭,使山鸣谷应的猎号
再不能唤醒他们在地下的长眠。
在他们,熊熊的炉火不再会燃烧,
忙碌的管家妇不再会赶她的夜活;
孩子们不再会“牙牙”的报父亲来到,
为一个亲吻爬倒他膝上去争夺。
往常是:他们一开镰就所向披靡,
顽梗的泥板让他们犁出了垄沟;
他们多么欢欣地赶牲口下地!
他们一猛砍,树木就一棵棵低头!
“雄心”别嘲讽他们实用的操劳,
家常的欢乐,默默无闻的命运;
“豪华”也不用带着轻蔑的冷笑
来听讲穷人的又短有简的生平。
门第的炫耀,有权有势的煊赫,
凡是美和财富所能赋予的好处,
前头都等待着不可避免的时刻:
光荣的道路无非是引导到坟墓。
骄傲人,你也不要怪这些人不行,
“怀念”没有给这些人建立纪念堂,
没有让悠长的廊道、雕花的拱顶
洋溢着洪亮的赞美歌,进行颂扬。
栩栩的半身像,铭刻了事略的瓮碑,
难道能恢复断气,促使还魂?
“荣誉”的声音能激发沉默的死灰?
“献媚”能叫死神听软了耳根?
也许这一块地方,尽管荒芜,
就埋着曾经充满过灵焰的一颗心;
一双手,本可以执掌到帝国的王芴
或者出神入化地拨响了七弦琴。
可是“知识”从不曾对他们展开
它世代积累而琳琅满目的书卷;
“贫寒”压制了他们高贵的襟怀,
冻结了他们从灵府涌出的流泉。
世界上多少晶莹皎洁的珠宝
埋在幽暗而深不可测的海底;
世界上多少花吐艳而无人知晓,
把芳香白白地散发给荒凉的空气。
也许有乡村汉普顿在这里埋身,
反抗过当地的小霸王,胆大,坚决;
也许有缄口的米尔顿,从没有名声;
有一位克伦威尔,并不曾害国家流血。
要博得满场的元老雷动的鼓掌,
无视威胁,全不顾存亡生死,
把富庶,丰饶遍播到四处八方,
打从全国的笑眼里读自己的历史——
他们的命运可不许:既不许罪过
有所放纵,也不许发挥德行;
不许从杀戮中间涉登宝座
从此对人类关上仁慈的大门;
不许掩饰天良在内心的发作,
隐瞒天真的羞愧,恬不红脸;
不许用诗神的金焰点燃了香火
锦上添花去塞满“骄”“奢”的神龛。
远离了纷纭人世的勾心斗角,
他们有清醒愿望,从不学糊涂,
顺着生活的清凉僻静的山坳,
他们坚持了不声不响的正路。
可是叫这些尸骨免受到糟踏,
还是有脆弱的碑牌树立在近边,
点缀了拙劣的韵语、凌乱的刻划,
请求过往人就便献一声婉叹。
无闻的野诗神注上了姓名、年份,
另外再加上地址和一篇悼词;
她在周围撒播了一些经文,
教训乡土道德家怎样去死。
要知道谁甘愿舍身哑口的“遗忘”,
坦然撇下了忧喜交织的此生,
谁离开风和日暖的明媚现场
而能不依依地回头来顾盼一阵?
辞世的灵魂还依傍钟情的怀抱,
临闭的眼睛需要尽哀的珠泪,
即使坟冢里也有“自然”的呼号
他们的旧火还点燃我们的新灰。
至于你,我关心这些默默的陈死人,
用这些诗句讲他们质朴的故事,
假如在幽思的引导下,偶然有缘分,
一位同道来问起你的身世——
也许会有白头的乡下人对他说,
“我们常常看见他,天还刚亮,
就用匆忙的脚步把露水碰落,
上那边高处的草地去会晤朝阳;
“那边有一棵婆娑的山毛榉老树,
树底下隆起的老根盘错在一起,
他常常在那里懒躺过一个中午,
悉心看旁边一道涓涓的小溪。
“他转游到林边,有时候笑里带嘲,
念念有词,发他的奇谈怪议,
有时候垂头丧气,像无依无靠,
像忧心忡忡或者像情场失意。
“有一天早上,在他惯去的山头,
灌木丛,他那棵爱树下,我不见他出现;
第二天早上,尽管我走下溪流,
上草地,穿过树林,他还是不见。
“第三天我们见到了送葬的行列,
唱着挽歌,抬着他向坟场走去——
请上前看那丛老荆棘底下的碑碣,
(你是识字的)请念念这些诗句”:
墓 铭
这里边,高枕地膝,是一位青年,
生平从不曾受知于“富贵”和“名声”;
“知识”可没轻视他出身的微贱,
“清愁”把他标出来认作宠幸。
他生性真挚,最乐于慷慨施惠,
上苍也给了他同样慷慨的报酬:
他给了“坎坷”全部的所有,一滴泪;
从上苍全得了所求,一位朋友。
别再想法子表彰他的功绩,
也别再把他的弱点翻出了暗窖
(他们同样在颤抖的希望中休息)。
那就是他的天父和上帝的怀抱。








